如果從1996年《小説界》開設“70年代以後”欄目開始算起,“70後”作家登上文學大舞台已有24個年頭,如今“70後”一代已然成為中國文學當之無愧的中堅力量,湧現出了一大批優秀的作家和作品。從2020年開始,《作品》雜誌陸續推出了系列“70”作家的長篇評論,對其人與文進行充分闡釋解讀。鑑於此選題的價值,中國作家網特設專欄進行推介。

弋舟

弋舟

弋舟

弋舟論

很容易在起筆時這樣開始,“弋舟,當代中國文學“七零後”最為令人矚目的作家之一,祖籍江蘇,生長於西安,久居蘭州……”。如此表述儘管未嘗不可,但我忽然意識到某種危險,某種滑向被最大公約數所籠罩的懶惰,某種對個體獨異的怠慢,而那正是體貼文學所忌諱的大而化之。[詳細]

李浩

李浩

李浩

李浩論

李浩讚賞布洛赫所説的“發現是小説唯一的道德”,認為文學創作應從“未有”出發,發現新世界。他擅長質問、懷疑,從不迴避孤獨、冷漠、惡毒、陰暗等人心最隱祕角落裏的情緒,人們在精神世界的困惑和迷惘,才是他要挖掘的富礦。生存與死亡、命運與偶然、抵抗與消極都是他小説中常出現的主題。[詳細]

阿乙

阿乙

阿乙

阿乙論

在多數可稱之為學問的事業中,經歷了前期自我證明的激情之後,人們總應當找到一種激情的替代物。在我看來,阿乙找到的便是對寫作的不斷開拓。他曾將作家的使命理解為:通過寫作,給筆下的人物一個定義,進而給一代人留下一種精神上的印證。這三種寓言完成之後——城市的寓言、自由的寓言、回指於自身的寓言——我覺得他也抵達了自己設立的價值標杆。此時此刻,面對亨利·菲爾丁的那句話:“這裏替讀者準備下的食品不是別的,乃是人性。”阿乙當無愧怍。[詳細]

付秀瑩

付秀瑩

付秀瑩

付秀瑩論

比起那些年少成名的“80後”,“70後”的付秀瑩出道可謂晚矣,年過三十才發表了第一篇小説,然而她起步即速跑,一篇《愛情到處流傳》使付秀瑩的名字在文壇迅速流傳開來;在短短几年間,一批頗具水準和標識度的作品相繼問世,當她的第一部小説集出版時,已有資深評論家稱讚其初具大家風範。[詳細]

盛可以

盛可以

盛可以

盛可以論

盛可以小説所呈現出來的“生命政治”問題,與福柯和阿甘本理論思想中的“生命政治”有很多相通之處,但它們又有着很大的不同。盛可以以自己作為作家的敏鋭觸覺,一直在書寫人活在現代社會必然面臨的各種各樣的身體壓迫和生命抑制。盛可以或許有接觸過福柯、阿甘本的著作,或許與“生命政治”一類觀念有過思想上的呼應,但她所完成的詩學實踐,並沒有演繹概念、圖説理論的嫌疑。[詳細]

田耳

田耳

田耳

田耳論

第二天是大年初四,郵差送來了一封郵件,給這位年輕人帶來了莫大的鼓舞——他半年前投出的一篇題為《鬍子》的短篇小説刊發在了《花溪》雜誌上。也是在這一刻,一位以“田耳”之名講述眾生悲喜的作者,開始摸索着、晃晃悠悠地邁入文壇。[詳細]

張楚

張楚

張楚

張楚論

創作年表無疑是現實的。但隱藏在其後的面孔則充滿了虛構和不確定性。揭示它,更像事物映像的自動屏顯或蚌殼緩慢打開。我不斷地翻看這張年表,像尋找祕密。忽然,這一紙年表旋轉起來,它停下時,一座彷彿水上的小鎮——倴城就海市般浮現出來。它遍佈參差不齊的房屋,充滿光亮和陰影的街道,街道兩邊的店鋪、樹木、花草以及沉默穿行其間的影子般的行人。[詳細]